同胞们:
美国人民通过主动的投票选举,把我叫到你们面前,通过这一庄严的仪式让我再担当一届美国总统的职责。因为你们对我在那些困难时期的执政所取得的成果表示满意,而且对我的诚意仍怀有极大的依赖,我无法用恰当的言辞来表达我的感激,只有以竭尽我卑微的能力,继续致力于政府的管理,维护人民的自由,并增进人民的幸福来回报。在过去四年中,曾发生过许多事件,那些事件有时是在最微妙、最痛苦的情况下发生的,必然引起我对联邦政府所必须执行的原则和政策产生一些看法。所以,在这个场合中,我只提及少量必须考虑的问题。
就在我们现行宪法形成后不久,当时及后来的政府所奉行的外交政策,被称为是完全成功的,并且提高了我们在世界各国中的声望。在我执政期间,公正从事并且不向任何邪恶屈服,是指导我的座右铭。有幸的是,我们不仅能和世界其他各国和平共处,而且几乎没有任何纠纷,只有某些不太重要的问题有待解决。[1]
在这届政府执政的内政政策中,有两个目标特别值得人民及其代表注意和重视。这两个目标,即维护各州权利及联邦的完整性,曾经是将来也一定是我不断关注的对象。
这两个重要的目标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只有在尊重宪法明文规定的民意下,每个州在各自的职权范围内以一种开明的态度行使其权
力,这两个目标才能达到。为达到这个目的,各州都有责任在各自的职权范围内以爱国的精神去服从宪法所制定的法律,以促进和加强人民对本州及国家所制定的各种制度的坚定信心。
我自己在公共事务上的经验和对一些进步生活的观察,证实了长久以来所形成的观念,那就是,如果废止或破坏各州政府及其人民对本地事务的支配和管理,将会导致革命或无政府状态,而且将最终导致军人统治专制。因此,如果联邦政府侵犯了多少各州的权利,那么它也损害了多少自身的权力,而且也削弱了实现其创建目标的能力。我对这些考虑的想法是严肃的,同胞们最终将会发现,我已准备运用宪法所赋
予我的权力尽量设法阻止那些可能直接或间:接侵害到各州权利,或者将所有政治大权集于联邦政府一身的企图。但同样重要的是,若要保持这个联邦,各州所负的神圣职责就是:在中央政府正常行使其权力时,应给予广泛的支持。而且你们也将得到这样的忠告:“始终提醒自己将联邦视为你们政治安定及财产的保护神,并谨慎小心地保护它;抛弃那种以为联邦将会在某种情况下被废止的想法,纵使这种想法只是一种疑虑而已,并唾斥任何企图离间我们国家任何一部分的挑拨者,或是企图削弱现在许多部分结合在一起的神圣联系。”[2]没有联邦,我们的独立和自由将永远不会取得,也不可能维持。一旦我们被划分成24个独立的地区,或是更小的区域时,可以预见,我们国内贸易便会有无数的限制及捐税;在不同的地点或区域,相互间的沟通要么是被阻隔,要么就是被切断。一旦这样,我们的子孙就必然把现在还是和平的土地变成血的战场。由于必须征收维护陆、海军的’税款,就必然会使大多数人民陷入贫穷,而那些仰仗着拥有常胜军队的军事领袖,便会成为我们的法律制定者和法官。自由、良好的政府以及和平繁荣和幸福等,必然会随着联邦的瓦解而丧失。因此,支持联邦,便是支持那些对自由人和博爱者来说最珍贵的一切。
我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一时刻,是充满极大乐趣的。所有国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的共和国身上,目前的危机具有一定的决定性,它将会决定人类对我们联邦政府体制实用性的看法。[3]压在我们手下的赌注如此重大,而加诸于美国人民身上的责任更为巨大。让我们以忍耐的态度和坚定的信念,把国家从周围的危险中解救出来,并且让我们从危机所带来的教训中汲取智慧,变得聪明起来。
我深深被这些观察的真实性所打动,并且在我即将宣读的庄严誓言所加诸于我的责任面前,我将继续运用我所有的力量去维护宪法公正的权力和联邦的幸福完整。与此同时,我的目标是,通过我职务上的行动去引导我的政府行使那些明确赋予它的权力。在政府支出上鼓励节约,除了为达到这些目标可能需要的费用外,不向人民多征税,而且向人民所征收的税款,将用于增进社区内各阶层、联邦各部分的利益。我时常铭记在心的是:加入社会的时候“个人必须放弃一部分自由以维护其他人的自由”。所以我希望这样来履行我的职责,即鼓励全国各地的同胞,培养开明谦让及合作的精神,并且在调解同胞们为维护重大利益所必然做出的那份牺牲时,使人民信任、热爱我们宝贵的政府和联邦。
最后,站在万能的上帝——他从我们共和国初创到现在,一直都保佑着我们——面前,我以最热切的心情向他祷告,祈求他的力量支配我们的意念和行动,鼓舞全国同胞的心,从而使我们避免各种危险,永远成为一个团结和幸福的民族。
注 释
[1)当时法国与美国已协商同意互相赔偿’1803年至1815年间因战争引起的损失。
但法国国会迟迟不拨付赔偿美国的款项,引起美国的不满。同时美国与英国
问,也因东北缅因州的界线划分有所争执。
[2]选自1796年华盛顿所发表的离职告别演说。
[3)1832年南卡罗采纳州发表宣言声称将不服从联邦国会所制定的高关税税率。